的手背安抚道。
而另一边,被扶到厢房内的温若依还在哭哭啼啼,但罗锦书却叫她身边的丫鬟先退了出去,说自己要同温若依说几句体己话。
等屋内只剩下罗锦书与温若依二人时,罗锦书一面给温若依递过帕子,一面柔声哄道:“温小姐别哭了,顺王妃此人向来善妒,怎么可能甘心把自己的夫君交给旁人分享呢?”
“今日她不同意此事,反而是再正常不过了。”
温若依听到这话,一双哭到红肿红的眼眸抬起,语气里满是委屈与不解:“可是,可是我也当真喜欢顺王殿下啊,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不肯成全我呢?”
罗锦书见温若依如此说,便顺势也换上了一副伤感的口吻说道:“是啊,顺王殿风光霁月、温润如玉,这般皎月般的人物,满心欢喜倾慕于他,又有何错呢?”
听到罗锦书这样的语气,温若依骤然抬眸看向罗锦书,红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警惕,她紧绷着声线追问道:“你也觉得顺王极好?难不成……你也喜欢顺王殿下?”
罗锦书闻言,并未立刻否认,只是轻轻垂眸,长长的睫羽掩去眼底精算的暗光,面上却浮起苦涩与怅惘之色。
她越是这般模样,温若依便越是好奇,一时间连给自己抹眼泪都顾不上,只想知道罗锦书是不是也喜欢谢琂。
于是罗锦书以半推半就的姿态,将辰州的那些事都告诉了温若依。
温若依听后,顿时大惊失色:“她,她竟当真如此狠毒?就因为你喜欢顺王殿下,她就下药毁了你和宣平侯世子的清白?”
这个“她”,自然指的就是薛桃。
罗锦书点了点头,怅然地说道:“若是贫道早些知晓顺王妃如此善妒,当初定不会同顺王殿下表明心意......贫道今日看到你,也是想起了曾经的自己,这才忍不住出言相劝,还请温小姐莫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