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与我可没什么关系。无咎医术高明,早前便为你诊过,说你本身体质康健底子好,孩子自然也安稳顺遂,是你自己福气深厚。”
“对了,听闻许知檀在潜心准备春闱,如今准备得如何了?”
提及弟弟,许知雪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又欣慰的笑意,缓缓回道:“他如今一门心思扑在课业上,整日把自己关在居所里苦读,除了下人定时送饭,平日里根本见不到人影。小小年纪倒是心气极高,憋着一股劲,发誓此番春闱一定要考出个像样的好名次。”
薛桃回道:“许知檀本就天资出众,先前虽然因为各种事情耽误了些功夫,但这一年学下来已然胜过旁人许多。”
“此番是他第一次参加春闱,也不必把自己逼得太紧,尽力便可......仕途路长,慢慢来反倒最稳。”
“是啊。”许知雪说着,脸上的笑容又敛了几分,她迟疑片刻后才压低声音开口问道,“顺王殿下今日的身子好些了吗?”
薛桃听到许知雪提起谢琂,脸上的笑意与喜气立马淡了不少,她垂下眼眸说道:“好多了,只是无咎说他这几日见不得风,也不能太过操劳,所以今日的抓周宴他便不出来了,只是在屏风后听听热闹便是。”
谢棣与谢棠的抓周宴,原本就是要举办的喜庆盛大的,可谢琂前些日子在宫中与武德帝、朝臣论事之时忽然昏厥了过去,虽在无咎的诊治和看护下,谢琂很快就苏醒了过来。
但这还是把众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武德帝,赶紧命谢琂在府中好生修养。
可谢琂虽身子不适,但原本已经放出风声、要宴请众人的抓周宴还是要继续。
只不过谢琂这样的状况,薛桃也无心再筹办,今日还是只请了一些与谢琂一派关系好的朝臣命妇来观礼吃席,也算是以此来拉拢拉拢人心,让他们好生瞧瞧谢棣、谢棠这两个孩子有多生龙活虎。
若非有这一层考量在,薛桃恐怕只想同谢琂一起——他们一家四口——自己好生办个抓周宴就行了,哪里需要这么多人来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