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寻到新的救你的办法,日后有的是机会呢!”
谢琂听到这话,喉咙溢出一声轻笑,依旧没有反驳薛桃,只是握住她的手抬起,轻轻用唇贴了贴她的掌心:“好,我信桃儿。”
可他心里却清楚,薛桃何时派人去过南夷呢?
她的身边日日都有他的暗卫盯着,她如果真安排人了前去南夷寻方,他不会不知道。
只是薛桃提及南夷时所说的那些话,听上去不像是作假,无咎也愿意为了他们搏一搏,这才有了年后的计划。
他知道薛桃是重生之人,或许这些就是她前世记忆里知晓的吧。
可有时候谢琂又想不明白,按照前世薛桃的身份,她只是沈怀观身边的一个小小外室,从不曾去过南夷,也对朝堂京城的关系势力所知甚少,怎么会知道这样隐秘的消息呢?
而她若是知道,又怎么会现在才告诉他呢?
他的薛桃好像就是这样,身上总有秘密让他无法知晓。
可从前谢琂无心过问,如今他也不想过问。
他的胸膛贴着薛桃柔软的后背,他的鼻尖嗅着薛桃身上淡淡的沉香,他听到她温软的声音一遍遍地唤着他的名字——是他的名字,而不是沈怀观或者旁的什么男人的名字,这就够了。
今日她的头发上的钗环不多,但偶尔还是会有一两只他先前亲手打的簪子戳到他的脸颊。
于是谢琂伸手将那几只漂亮但在此刻有些碍事的簪子发饰一一拆下,就像从前他们夫妻二人每每外出赴宴归家之时那样,他都会在马车里帮她拆簪饰、理头发。
王府中先前母亲留下来的嬷嬷总会提醒他这样不合规矩,哪怕他与薛桃是在自家的马车之上,可薛桃下马车时钗环不见、头发散落,总是会有失体统。
可谢琂不在乎,薛桃也不在乎。
他喜欢看到薛桃每日漂漂亮亮地出门。
今日穿胭脂红的广袖裙,明日穿鎏金紫的交领锦裙,后日又找出一身橘红色的宫装踩着镶东珠的锦蜀鞋欢欢喜喜地抱着孩子们入宫去哄祖母与父皇高兴。
两个孩子也亦是穿红着绿,被她打扮得宛如金童玉女般同她一起出门。
可薛桃玩到后面又总是容易累,开始嫌弃鬓间的金簪太重了,开始嫌弃手腕间的玛瑙串有些勒手,开始嫌弃腰间的流苏玉坠撞起来的清脆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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