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毫无保留的眷恋与疼惜。
谢琂看着面前的薛桃,柔声劝慰道:“不必担忧我,我这身子我心里有数。倒是你,怎么还说起自己愚笨的话来了?依我看来,这顺王府上下你才是最机灵胆大的那个,日后也定会是一位好母亲......”
“而且,你不必顾虑孩子们将来的归属,我前些日子已经与父皇禀明心意,父皇也在几位朝中众臣面前立下了承诺。”
“无论我来日身在何处,棣哥儿与棠姐儿十五岁之前,必须常年留在你身边,由你亲自教养陪伴。父皇不得私自将孩子接入宫中教养、不得割裂你们母子。”
谢琂语气稍稍放缓,褪去了方才那点强势的笃定,余下满眼郑重深沉。
“还有,我已经嘱托崔家筹备妥当,择日便认你为义女。”
“崔家镇守北疆多年,军功赫赫、根基深厚,但崔家虽手握重兵,却不涉党争夺、不贪权柄,风骨清正、底蕴磅礴,是寻常勋贵世家远远不及的。”
“而且你与许知雪,崔向东的关系都不错,有了崔家往后为你的母家,无论谢棣、谢棠将来是何等模样,你都有了底气,朝野上下,再无人敢轻辱你、怠慢你......我从前对崔家有恩,他们定会拼死护好你和孩子们的。”
“此事我也同父皇说过了,他很是赞同。”
谢琂不在乎薛桃的出身,可他怕自己走后还是会有人拿薛桃的家世背景说三道四,所以干脆让崔家认薛桃为义女,日后这帮鼠辈再敢嘴碎多言,那便有的是人整治他们。
“还有一桩事,我要好好告诉你。”
谢琂抬眸凝着薛桃,目光温柔又沉重,细细嘱托着:“若是日后我不在了,你和孩子们真遇上了事,千万莫要逞强,更不要同父皇顶嘴争辩。”
君臣有别,父子有度,帝王颜面重于一切。
若是硬碰硬、据理力争,纵然有理,也极易落得恃宠骄纵、目无君上的口舌是非,反倒得不偿失。
“你什么都不用做,也不必费力辩解,只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领着两个孩子,跪在父皇面前哭一场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