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又总是不可避免地想要得到完完全全的她。
有时候他恨不得薛桃在他的面前是完全赤裸的,从她的过去到现在,从她的身体到思想,从内到外都完整地展现在他的眼前,让他能够肆无忌惮地去了解、去窥探,然后再掌控、再占有。
可理智的约束又让他习惯了保持克制、保持冷静。
他只是会在夜深人静之时小心地咀嚼着自己的贪念与疯狂,然后咽下,不允许它们吓到薛桃分毫。
甚至是到死,谢琂也没想过借着自己的病弱来逼着薛桃吐露这些。
但现在,他终于知道了,他的桃儿,终于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他的面前了。
可是这一丝丝的喜悦很快就被冲刷殆尽。
谢琂在想,这些时日,薛桃每天面对的就是这些吗?
这些恶意,这些漫骂,这些尖锐的话语,看的他好生刺眼啊。
“桃儿。”谢琂看着薛桃充满担忧的面容,喉咙一阵发紧,他紧紧牵住薛桃的手说道,“你陪我去睡一会儿吧,好不好,我们不说这些了......”
他的五指收拢,将身子靠在了薛桃的身上,仿佛这样,他就可以用自己的身体遮盖掉那些污言秽语的弹幕,让薛桃的眼中能看到的只有他。
出了这样的岔子,薛桃哪里还敢同谢琂置气,她连忙应道“好”,然后这才叫北辰将谢琂给推回去。
几人到了屋子里,暖阁的炭火还早烧着,薛桃与北辰很快就热得额头冒起了汗珠,但这样的温度对于谢琂来说反而刚刚好,让他感觉到温暖又安心。
北辰搀扶着瘦骨嶙峋的谢琂坐到了床上,然后又朝着他的后背小心翼翼地塞了一块软枕,让他靠着床能舒服一些。
这时,今日的药也熬好了。
汤药有安神的作用,谢琂每次喝完都会昏睡上好几个时辰。
所以这会儿他看着那碗黑乎乎、冒着热气的汤药并没有立马喝下,而是对薛桃笑着说道:“从前我都是给你读话本子,今日你给我读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