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个游戏参与者,我也会把一个不相干的人,记成本来的那一个,我也要遗忘才算公平,以至于我都差一点忘掉这个游戏的目的,并不是凭借谁比谁多一点的记忆,就利用对方的爱意、软肋以及前程,去逼迫对方将这段虚构的人生继续演下去……」
听见这个答案,女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它的初衷,不过是我对自己恋恋不忘,又割舍不下的那个人,于反复的人生里,埋下的一个……小彩蛋罢了。」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余闹秋的语气冷得渗人,贺天然却微笑著道:
「是在这个游戏里,我们原本就该没了记忆,但仍会走向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