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那是匹好料子。她连忙跪下:“奴婢谢娘娘赏!”
徐嫔摆了摆手:“下去吧。本宫累了。”
门关上。
徐嫔坐在椅子里看着窗外夜色。天完全黑了,夜风穿过庭树,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无数张嘴在暗处私语。
春儿……她想起那个婢子。她要她疼、要她烂,要她再也翻不了身。
她不允许。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东西,干扰她儿子的前程。那是她最可靠的指望。
她端起茶盏慢慢喝凉了的苦茶。深宫如夜,吞噬一两个蝼蚁,连点回声都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