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挽到胳膊肘,四处张望了一圈,目光落在春儿身上时,竟有些犹豫。
走近了才敢认:“哎呀,春儿姑娘?”她上下打量着,啧啧称奇,“这才一年光景,要不是还穿着绿衣裳,我真不敢认,还当是哪个宫的小主呢。”
话有些夸张。春儿不接,只规矩行了个礼:“王嬷嬷。”
王嬷嬷赶紧还礼。两人寒暄两句,春儿便切入正题:“我们江小主孕四个月,浑身肿得厉害。前几日用了赤小豆薏米水,更是肿得话也说不出,险些小产。我想问问嬷嬷,这食物克化当真如此厉害?”
王嬷嬷沉吟片刻:“类似的事……也是有的。”她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杨贵妃最后一次孕子,五年前了。没忌口,吃了外邦贡的盐海鱼……一个成形的公主,就这么没了。从此再没能有孕。”
春儿点点头。这事她隐约听过,只知道是没了个公主,不晓得里头还有这许多曲折。
“那赤小豆和薏米呢?”她追问,“这两样让孕妇肿胀,您见过吗?”
嬷嬷摇头:“少见。这两样平常得很,没听说有这么大反应的。况且本是利水的东西,如何会让人肿胀?”她顿了顿,“姑娘还是问太医更稳妥。”
春儿垂下眼睛,掏出几块碎银,约莫五两,递过去:“劳烦嬷嬷了。我有数就好,以后再不敢给小主乱吃。”
王嬷嬷推拒:“几句话的事儿,哪当得起。”
“去年宫人宴,嬷嬷对我多有照拂。”春儿抿嘴笑了笑,“如今我境遇好些了,自是要谢嬷嬷的。”
嬷嬷这才接了,喜笑颜开地往袖里揣。却不急着走,又左右看了看,再凑过来时,神情已敛了几分:“还有一嘴,不一定有关联,但总觉得巧。姑娘听过便罢。”
春儿微微一怔,附耳过去。
嬷嬷的声音压得只剩气音,凉飕飕往耳朵里钻:“那杨贵妃,当年吃了海鱼,也是浑身肿胀的症候呢。倒是殊途同归。”
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像针尖从耳垂上划过去。
春儿站在大太阳底下,后背却起了薄薄一层冷汗。
是徐妃五年前就对杨贵妃下过手了?又是怎么下手的?她当时就在长春宫当差,日日端茶递水,为何一点风声都没听过?
她压下翻涌的思绪,面色有些白,朝嬷嬷行了个礼:“多谢嬷嬷提点。”
嬷嬷又左右看看,这才笑着道别,褐色的背影消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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