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料还带着她身上的余温。她把它抖开,盖在进宝剧烈发抖的身体上,盖在那道她刚才衔过的疤痕上。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没事,没事。不脏。”
她说得很轻,温温的送到他耳朵里。
然后她换了个姿势。
岸边那株早发的柳树,不知什么时候抽了几穗嫩叶。
那叶子嫩得不像话,卷着边儿,怯生生地。
有一片大概是等不及了,从枝头上挣脱下来,打着旋儿地往下落。
那道疤痕,被进宝自己都嫌弃了无数个日夜的疤痕,也贴到了两片极软的嫩叶上。
那嫩叶是初生的,干净的,带着春天潮湿的、香甜的气息,贴上去,磨着,安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