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就天天跟着,他右手废了,她就是他的右手。他不让跟,她就偷着跟、跪着跟。
进宝垂下眼,看着她。
她的鼻头红红的,细嫩的手指抓紧了被褥单子。
他抿了抿干涩的唇。
差不多了。
再逗下去,真要碎了。
“那,”他声音不大,淡淡嘱咐,“先更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