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这是?我来给哥送账册,说好的……”他递过来一卷了边儿的册子。
春儿随手接过来,压低声音:
“去找田叔。就说……进宝惊悸发热,要他来瞧。”
福子脸色一变,没多问,转身就跑。
春儿将门一关,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床上,进宝侧躺着,棉被裹在下巴上,眼睛半睁半闭。他的嘴唇在动,似乎在低低说什么。
春儿走过去,俯下身。
“……冷。”他说。
春儿翻箱倒柜的多搬来一床厚被,盖在他身上。又坐在床沿,将他冰凉的、有淡淡皂角味和脂粉气的双脚抱在怀里,努力散发一点点热意。
“没事,我给您暖暖。”
进宝往春儿怀里抵了抵。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说笑声,杨府的晚膳才刚开始准备。
而这间屋子里,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