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再放高一些——不知这样对不对。”
说完,她的嘴唇抿紧了,抿成一条线。
进宝没说话。
他慢慢地把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眼里带着一点审视,像在看一个说谎的人。
“你,”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说的是花,还是人?”
——
春儿咬住了嘴唇。
她站在门口的时候,想了很多。说“我知道那些事了,但我有个办法”?不行,那会把他按在地上,告诉他你不行了,你得靠我。
她不能是一个遮雨的棚子,她得是捧花的一双手,只去托一托。
她只是将头垂下去,摆出一个顺从的姿势。
咚。
膝盖撞地。额头磕在地板上,闷闷的一大声。
进宝跟着一弹,几乎要跳起来。他早已受不得她的礼了。
“我是来请罪的。”她的声音从低处传上来,“没看好福子,亏了钱。前头调侃您,让您生气。”
“我还跑了。”
她停了一下,声音越发低了。“回去之后,我闻了闻衣裳……是有点味。脏了您的眼了。”
进宝没动,她替他找了个解释。
“我洗过了。”她抬起头,眼眶红着,但没有泪,“现在,不脏了。”
进宝这时才闻到一股潮湿的水汽。皂角的味道,热水蒸过的暖意,还有点什么花的香味。
“起来。”他沉沉地说。
春儿却不听话。她膝盖一抬,蹭到进宝脚下。
她的手伸上去,停在他手旁边,等着。
进宝能感觉到那一点温意,他的小手指抽动了几下,但没靠过去。
春儿想起胡信那些刻薄的话。
——你知道他是怎么被玩的?那些腌臜手段。
她压下心头碎了似的疼,把手抽开一点。
她极其小心地抬起颈子,像要在进宝指尖落下一个吻。
进宝手一挥,推开了。
春儿眨眨眼,又轻轻凑上去。
进宝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砰。
这次推的力气大。春儿的头磕在身后门板上,维持着一个偏过头的姿势,没动。
进宝的手在发抖。
那一下是鬼吗?还是别的什么?她怎么不哭,不叫疼,甚至不躲?
半晌,春儿又慢慢凑上去。
“不脏了。”她声音很轻,又笃定得几乎要让他相信。“您别嫌我。您要是还生气,就罚我。”
进宝的手指抽了抽。
没再动。
春儿的吻却没印在他指尖上。它们落在进宝手边的裤子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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