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旧的居民楼,人流量很少。
三人下车走进去。
诊所老板姓方,四十多岁,戴着一副老花镜。
见到魏子衿之后点了点头,把他们领进了后面的一间空病房。
“这间没人,门从里面锁上就行。”
魏子衿道了声谢。
方老板转身出去了,顺手把走廊的门也带上了。
苏云站在窗边,目光往外扫了一圈。
窗外是一条死巷子,只有一个出口,视野很干净。
他嗯了一声。
九点二十五分,苏云的灵犀玉佩传来一阵轻微的波动。
有人靠近了。
情绪波动是紧张,但没有恶意。
两分钟后,魏子衿的手机响了。
“到了,在门口。”
魏子衿出去接人。
一分钟后,一个穿着灰色卫衣、戴着棒球帽的男人被带了进来。
三十出头,身材偏瘦,眼窝有些发青,像是好几天没睡好觉。
他进门之后先打量了一圈房间,又看了看窗户的位置。
然后目光落在了苏云身上。
“你就是苏云?”
苏云点了一下头。
“坐。”
张海涛拉过一张塑料椅子坐了下来。
他把帽子摘了,露出被压扁的头发。
“我今天出来费了不少劲。”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
“那辆车换了一个位置,但还在我楼下那条街上。”
“我按你们说的方式走的大学校园。”
“确认后面没人才上的车。”
魏子衿递了一瓶水过去。
张海涛接过来但没打开。
他直接从卫衣兜里掏出了一个U盘。
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
两样东西都放在了膝盖上。
“我在安慧乳业干了三年质检。”
他的语速不快,但条理很清楚。
“前两年没什么问题,进的原料虽然谈不上多好,但指标是达标的。”
“出事是从去年年初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