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香!”
苏云冷冷笑了笑。
“你觉得不一样,那是腌料和酱料在帮她。”
“真要让你蒙着眼睛尝盲品,你未必分得清。”
弹幕里有不少做过餐饮的水友也开始解释。
【说实话,鹅腿和鸭腿熟了之后,外行真的很难分。】
【尤其是被酱料盖住的烧烤。】
【孙阿姨那个味道,主要靠腌料。】
【这么一说,确实有点不对劲。】
楚月还在挣扎。
“可,可大家都说是鹅腿啊。”
“连本地新闻都报道过,说她是良心鹅腿阿姨。”
苏云懒得跟她绕。
“新闻报道,不等于鉴定证书。”
“你让记者去后厨看看进货单,估计你早就吃明白了。”
“贫道告诉你,她从大学城南郊那家冻品市场,进的就是袋装鸭腿。”
“批发价低得让你想不到。”
弹幕直接炸了。
【几块钱进货,十几块卖出?】
【这利润率,看得我都想去摆摊了。】
【孙阿姨这是把全大学城当韭菜割啊?】
【还以为人家是做情怀,原来在做生意。】
楚月嘴唇都白了。
“可,可这么多年都没出过问题啊。”
“我们学校好多同学都是吃她的鹅腿长大的……”
苏云这时候反而停了一下。
他看着楚月的脸,又看了眼桌上那点没散的血色。
“没出过问题,不代表以后也不出。”
“也不代表,今晚不出。”
楚月浑身一颤。
“今,今晚?”
苏云没回答,反问她。
“你手上那根腿,最里头贴着骨头那块肉,敢撕开看看吗?”
楚月咽了下口水,整个人有点抖。
直播间两三千万都在等。
她咬了咬牙,把烤腿往两边一掰,骨头连着的那块肉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