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又道,“没受伤不代表不疼呀。而且我生气的重点是,我飞出去的时候,你没有接我。”
沈嘉眨了眨眼,面对这一番强词夺理,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风从两侧的石柱间穿过,吹得他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
沈嘉一时陷入了怀疑,他有点弄不明白虞洛宁的逻辑。
而且更离谱的是,这女人似乎真的将他当做仆人了,偏偏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莫名让人讨厌不起来。
沈嘉垮着肩,无奈地叹了口气,“行行行,那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肯恢复正常?”
虞洛宁嘴角上扬,又被她强行压下去。
她仍然绷着个脸道,“除非你背我一段。”
沈嘉足足愣了两息,他满脸的不可思议,“你说什么?让我背?”
“你一个金丹修士让我背?”
“谁让你刚才不接我的?”
“可是这两件事情有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本来我用不着摔的,就是因为你没接我,导致我摔疼了。现在让你背一会,有什么问题?”
沈嘉张了张嘴,竟然反驳不了。
虞洛宁最擅长的事情之一,大概就是看人下菜。
虽然这话听起来不太好听,可道理确是这么个道理。对待不同的人,就要用不同的方法。
譬如李韫昱白容苓那种心思深沉,一步三算的人,和他们相处就要多留几个心眼,稍有不注意自己一点小心思都会被看得清清楚楚。
崔秀性子强势,吃软不吃硬,偶尔示弱,反而比一味跟他呛声要好使。
时商序温和正直,相处起来反而是最随心所欲的,根本不需要拿那些弯弯绕绕去试探他。
至于凤栖光那种心思直白的笨蛋美人,她反而要立起来,做可以被依靠的那一个。
沈嘉不一样,这人张扬嘴碎,骨子里又带有一点少年人的热烈,若真的对他柔柔弱弱,或许一开始还能激起几分保护欲,可时间一长只怕她自己先浑身不自在。
对付这种人最适合的就是适当的作一作。
小作怡情。
反正他嘴上嫌弃归嫌弃,真让他做点什么,他还真未必拒绝。
果然,虞洛宁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一副大小姐发话,你就应当遵从的模样。
沈嘉被她盯得头皮发麻,最终败下阵来,“行了行了,”
他转过身认命般的蹲了下来,“上来吧,虞大小姐。”
虞洛宁终是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