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惨重,到时候,不仅无法攻破仓亭津,反而会被曹操击溃,悔之晚矣!
既然有稳扎稳打的良策,何必要冒如此大的风险,孤注一掷?”
“田丰!你竟敢辱我!”
许攸被田丰怒斥,心中也来了怒火,当即反驳,
“什么稳扎稳打,不过是畏敌如虎!我军兵力远超曹军,只要全力猛攻,必然能够攻破仓亭津,你这般畏缩,莫非是与曹操有勾结,故意拖延战事?”
“你胡说八道!”
田丰气得浑身发抖,当即就要与许攸争执起来。
一时之间,帐下再次陷入吵闹之中,田丰与许攸互相斥责,争执不休。
郭图、辛评站在一旁,时不时帮腔,反驳田丰与审配。
逄纪、审配则冷眼旁观,偶尔开口,附和沮授的提议,指责许攸的冒进。
沮授独自一人试图从中调和,却始终无法平息众人的争执。
袁绍端坐于主座之上,看着帐下诸臣互相争执,吵得不可开交,只觉得头痛欲裂,心中愈发犹豫。
他一会儿觉得田丰、沮授的提议稳妥,可又担心错失速胜的良机。
一会儿觉得许攸的提议激进,可又被“速破仓亭津”的诱惑所吸引,再想到青州的失联,袁谭的安危,更是心乱如麻,难以决断。
面对诸多提议,袁绍直接没了主意,只能揉着发胀的脑袋,独自坐在主座之上,神色沉郁,一言不发。
帐内的争执声,越来越大,烛火摇曳得愈发厉害,空气中的凝重气息,也愈发浓厚。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浑身尘土,衣衫褴褛,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帅帐:“报!!!青州急报!青州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