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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竟是这般贪生怕死的懦夫!
你我如今各为其主,你是降将,吾是败将,道不同不相为谋,休要与吾搭话!”
言罢,颜良满脸不屑,愤然转身,挪至囚室另一侧角落,背对张郃,刻意拉开距离,神色疏离,满心鄙夷,将张郃视作背弃主君的怯懦叛徒。
仅是一瞬间,幽暗囚室再度陷入沉寂。
张郃望着颜良决绝疏离的背影,眸底深处,一丝压抑的怒火骤然翻涌,胸中愤懑难言。
他身为主将,运筹帷幄、死守战局,从未有过半分降敌之心,全程浴血调度,苦苦支撑,最终却因韩猛临阵脱逃,鲜于二人猝然倒戈,全盘落败。
可到最后,所有罪责,所有污名,尽数扣在自己身上,被污蔑为率先投降的叛将。
怒火翻涌数息,终究被他强行尽数压下。
张郃心中通透,此刻再争辩,再辩驳,已然毫无意义。
袁绍身居主帅之位,最看重军心稳定,大局安稳。
自己所率偏师大败,军心动荡,韩猛的谎言,是稳固军心,遮掩败绩的唯一说辞。
为了稳住数万大军,保全河北颜面,袁绍必然会默认,坐实自己投降的污名,用一人之污名,掩盖全军溃败,诸将失职的罪责。
真相如何,早已无人在意,也无人愿听。
念及此处,张郃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满心悲凉,无奈轻叹一声,眼底满是疲惫。
思绪飘忽之间,曹昂战前与自己定下的赌约,再度浮现在脑海。
他悄然对比袁谭与曹昂二人的胸襟格局,行事气度。
一对比,高低格局,胸襟眼界,立判云泥。
一念至此,张郃再度深深叹息,闭目凝神,默然端坐于阴冷囚室之中,心中百感交集,百味杂陈。
就这么方寸囚室之内气氛凝滞。
颜良兀自端坐角落,面色愠怒,胸中积满战败被擒的屈辱,同时对张郃心存芥蒂,始终侧身背对着对方,一言不发。
张郃则默然静立,闭目调息。
二人各占一隅,互不理睬,囚室之中死寂无声。
就在这僵持静默之际,牢狱外侧传来整齐的甲叶摩擦之声,数名持戈士卒列队而来。
士卒抬手推开沉重狱门,天光顺势洒落,驱散一室幽暗。
为首士卒躬身行礼,语气温和:“司空传召,有请两位将军移步帅帐觐见。”
闻听传唤,张郃神色淡然,无半分迟疑。
他早知曹昂赌约既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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