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郁结的心情难得舒展几分,胸中戾气消散大半。
他随手将染血锦布抛掷在地,眉眼间重拾昔日自信:“哼,曹阿瞒不过阉宦之后,格局狭隘,如何能与我袁氏四世三公底蕴相较?”
诸人纷纷俯首称是,车驾旁的压抑气氛稍稍缓和。
可安稳转瞬即逝,远处官道烟尘骤起,一骑斥候快马疾驰而来,马蹄仓促,神色惶急,满身风尘,自带一股不祥气息。
沮授见状心头骤沉,眉心紧锁。
连日以来,但凡这般仓促奔报的斥候,带来的从无喜讯,他心中已然升起浓烈的不祥预感。
未等他开口问询,斥候已然翻身落马,单膝跪地,高声急报:“启禀太尉!曹军遣使携来颜良,文丑两位将军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