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
荀攸微微颔首,默然认同:“此子年少老成,气度不凡,确有大才之姿。”
紧随二人身侧的苏屹,此刻方才缓缓开口:“岳丈,依小婿观之,司马懿这身顽疾,并非陈年旧病,久缠其身,怕是今日临时而起,刻意避仕蛰伏。”
对于苏屹道话,曹操一秒都没用便全然相信。他心中瞬间凛然,眉头骤然紧蹙,眸光沉凝。
若是苏屹所言属实,那便意味着,十九岁的司马懿,早已看透天下大势,权衡利弊得失。
对方刻意拒绝曹氏征辟,是不愿过早入局,故而不惜常年装病,隐忍蛰伏,以自困宅院之策,静待天时。
这般心性城府,隐忍定力,谋算深远,绝非寻常少年所能拥有。
曹操策马缓行,默然思索良久,缓缓道出定论:“此子身负大才,却心思深沉,藏锋极深。乱世可用,却绝不可大用,不可放权。”
苏屹闻言默默颔首,不再多言。
人际博弈,从来点到即止,过犹不及。
正所谓多说无益,言多必失,寥寥数语点醒曹操,埋下制衡伏笔,让曹氏心生戒备,便已足够。
太过直白,反而惹人猜忌,适得其反。
几人策马前行,默然返程,河内温县的世家暗流,少年蛰伏之事,暂且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