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的瞬间,须卜乌图端举酒樽的手掌骤然一颤,樽中美酒险些泼洒溢出,面上从容骄纵尽数褪去,心底骤然窜起一股深埋多年的寒意。
他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惧意,稳住神色,声音微沉,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吕布?此凶煞竟然尚在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