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暇,我军便可从容修筑傍海道关隘,规整全线边防,牢牢锁住幽州北疆,再无连年边患侵扰。”
张辽计策精妙,收益极大,一战可定北疆数年安稳。
马休闻言心中动容,却依旧秉持稳守之道,出言劝阻。
“此计虽妙,却有极大凶险。卢龙道被蹋顿盘踞经营多年,深山密林之间,必然遍布暗哨斥侯,隐秘探察周遭动静。
我军从未深入此地,地利不熟,贸然设伏,一旦行踪暴露,打草惊蛇,非但无功,反而会打乱几位军师的布局,得不偿失。”
而张辽却早已将风险尽数考量周全,闻言摇头安抚道。
“马兄无需多虑。我只需亲领麾下两千铁骑潜行设伏,剩余三千步卒尽数留驻卢龙塞,由你统领守御城关。
如此一来,胜则可一战建奇功,败亦无损关防主力,全无半点风险,尽可放手一搏。”
马休闻言眉头微蹙,依旧心存疑虑。
“仅有两千轻骑,兵力单薄,面对蹋顿数万北撤主力,当真够用?”
张辽目光落于舆图山道之上,语气笃定无比。
“卢龙道山道狭窄,两侧高山夹持,通路逼仄泥泞,大队兵马无法铺开驰骋,人多反而拥堵累赘,施展不开阵型。
两千轻骑,不多不少,刚好适配卢龙道地利,隐蔽潜伏,突袭破局,足矣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