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内敛,静待大军主力全数渡江,直取荆襄腹地。
襄阳城府,州牧深院,连日来紧绷的局势,终于在汉水大败的消息传入城中那一刻,彻底压垮了本就久病虚弱的刘表。
汉水一战,因为是仓促应战,兵力并非全往。
荆州苦心经营多年的江上水师虽然没有太大折损,但拦截曹军渡江的天险防线却随着曹操渡江而轰然崩塌,更有荆襄第一猛将黄忠身陷敌营,被曹军主将苏屹生擒。
噩耗层层叠加,接连传入州牧府邸,层层砸落,击碎了刘表心中最后一丝底气与侥幸。
连日忧思积郁,加上骤然惊悸攻心,刘表气血翻涌,头脑轰然一黑,身躯直直一晃,当场晕厥过去,栽倒在厅堂之内。
州牧猝然昏死,整座州牧府瞬间陷入彻底的混乱。
府内侍从奔走慌乱,侍女惶然失措,往来踱步,传呼汤药,整备榻席,一时间人声嘈杂,步履纷乱。
荆州一众核心文武闻讯尽数齐聚内院,无人敢擅自离去,只能尽数守在刘表寝房之外,静待州牧苏醒,方寸不敢离。
乱世兵临城下,襄阳乃是荆襄根本,刘表便是荆州军心民心的支柱,支柱若倒,荆襄顷刻瓦解。
所有人都清楚,此刻万万乱不得。
漫长的等候笼罩整座院落,气氛沉凝压抑,人心惶惶。
半日光阴悠悠而过,窗外日影西斜,屋内静谧无声,唯有众人低声研判局势的细碎交谈,萦绕在寝房内外。
有人剖析汉水战败的隐患,有人揣测曹军下一步兵锋,有人忧心襄阳守备破绽,人人心绪凝重。
就在众人议论战局正酣之际,床榻之上忽然传出一声微弱的轻响,打破满屋沉寂。
榻边端坐看护的蔡夫人闻声心神一振,连忙俯身探看,见刘表眼睑微动,已然有了苏醒迹象,当即快步上前,轻轻握住刘表的手掌,语声带着几分后怕与欣喜,轻声宽慰。
“使君,你终于醒了。”
清脆女声入耳,屋内所有文武尽数止步收声,齐齐转身围拢至床榻之前,目光尽数落在苏醒的刘表身上。
人群之中,两道年少身影快步踏出,躬身快步奔至床前,双膝跪地,神色焦灼,齐声轻唤。
“父亲!”
这二人正是刘表长子刘琦,次子刘琮。
二人皆是忧心父帅安危,情急之下声音略显急促。
一旁的蔡夫人见状,目光微蹙,看向身前年长的刘琦,轻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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