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渗透凉州腹地,循序渐进接管马腾遗留的西凉部曲,收编西凉兵权,彻底将陇西一带势力纳入‘朝廷’掌控之中。
在曹操眼中,此番调度全然是稳操胜券的易事。
马腾举族迁居中原,宗族老小尽数羁留许都邺城,命脉尽数握于朝廷之手。
马超身为马腾子嗣,独领凉州余兵,投鼠必当忌器,断无悖逆反叛的胆量,只能俯首帖耳,遵从朝廷调遣。
此番西进,不过是朝廷收纳附属势力,整合边疆兵权,无需血战征伐,只需平稳交割权限,便可彻底稳住凉州大局,为日后征伐汉中铺下万全根基。
魏侯府上下,更无人质疑此番布局,皆认定西凉大势已定,再无波澜。
可所有人都错估了马超的心性。
宗族亲眷身在中原,在世人眼中是掣肘马超的枷锁,可在马超心中,从来无半分束缚之力。
其父是其父,其身是其身,父子之道,在他眼中从非捆绑桎梏。
马腾入京为官,是马腾一己之抉择,与他马超无干,与西凉兵马无干。
西凉数万羌汉精锐,是其父传承于他的基业,是他半生立身根本,只属马超一人,绝不归属于朝廷,更不受曹操调度掌控。
当马超麾下探马传回军报,得知夏侯渊统领大军出长安西进,兵锋直指武都之时,马超瞬间看破了曹魏的真实图谋。
所谓借道屯边,所谓图谋汉中,皆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此乃典型的假道灭虢之计,名为经略南疆汉中,实则暗中蚕食凉州地盘,吞并西凉兵马,消解他手中所有兵权,彻底架空西凉势力。
心念既定,马超再无半分迟疑,即刻暗中遣使奔赴金城,约见韩遂,定于汉阳金城两郡交界之地会面,私相谋事,欲结同盟,共抗曹军。
金城郡榆中城内,韩遂接到马超密约之时,心中满是惊疑不定,百般揣测。
他与马腾半生纠葛,分分合合,仇怨深重,连年征伐厮杀,早已形同陌路,近乎势同水火。
按理而言,马腾入京归曹,其子马超承袭凉州兵权,背靠朝廷,理应顺势依附曹魏,稳固自身地位,断无主动与自己私会结盟的道理。
可转念一想,马超性情刚烈桀骜,与其父隐忍求全的性子截然不同。
且如今马家主脉尽数身在中原,马超独镇西凉,已然是独立之势,未必会恪守其父意愿。
权衡再三,韩遂终究不愿错失变局之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