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吴县,因孙策怒斩于吉,自己又气血攻心晕倒,彻底陷入动荡纷乱之中。
而南北乱世,从来都是此起彼伏,相互牵动。
北方疆土,亦是风云暗涌,变局新生。
无虑城内,刘备驻守此地已久。
这些时日以来,他始终秉持仁德,安抚百姓,减免赋税,抚恤孤寡,勤政爱民,广施仁政,一点一滴收买辽东民心。
相较于公孙度严苛霸道,重刑重税的治理方式,刘备的仁德之举深得百姓拥戴,贤名远播,传遍辽东数座城池,远近百姓尽数归心,人人信服刘玄德之仁德。
民心既定,根基已稳,刘备知晓夺取辽东,割据北疆的时机已然成熟。
于是他即刻传令,召集麾下所有文武僚属齐聚衙署,议谋取辽东一事。
无虑城衙署之内,堂内肃穆清寂,无半分嘈杂声响。
刘备端坐主位,身姿沉稳。
其身侧之侧,田畴垂手肃立,静待议事。
大堂之下,关羽,张飞,田豫,阎柔,齐周五员大将依序而立,甲胄规整,身姿挺拔。
堂中静谧片刻,刘备目光缓缓扫过麾下文武诸人,眸光深沉,缓缓开口。
“诸位随吾辗转河北,屡经战乱,数度败逃,一路退守辽东,受尽奔波屈辱,隐忍蛰伏至今。
吾心中从未忘却中原故土,终有一日,我等必重返河洛,再归中原大地。”
“只是逐鹿天下,争霸乱世,必先有稳固根基,有立身容身之地,方可积蓄力量,挥师南下,匡扶汉室,重整朝纲。
如今辽东公孙度,镇守北疆多年,手握郡县,坐拥地利,却心怀异志,不尊汉室诏令,暗蓄自立之心,早已无臣子本分。”
“吾决意起兵攻取辽东,夺其根基基业,以辽东全境为屯兵养士之所,为日后重返中原、兴复汉室的根本基业。”
刘备话音沉稳,字字笃定。
其实最初还未至辽东之时,对于夺取辽东这事,刘备心中尚且存有几分顾虑。
公孙度世代镇守辽东,守土戍边,镇守北疆异族,素来无公然叛逆之举,贸然夺其属地,难免落得巧取豪夺,侵吞守臣基业的口舌,心中难免存有愧疚忐忑之意。
直至前不久,他刚到辽东受邀与公孙度共赴宴饮,席间细致察言观色,洞悉公孙度言谈举止之间,处处流露割据自立的野心,眼中早已无大汉社稷,无朝廷尊卑,一心只想独霸辽东,自成一方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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