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兵。依属下推演,袁氏必然已经遣使出关,奔赴上谷郡求助难楼部乌桓。”
戏志才闻言,微微颔首认同,目光顺着沙盘脉络移动,落在居庸关对应的军都陉要道之上,指尖轻拂下颌长须。
“若往从上谷求援,出入塞外,唯一捷径,便是军都陉。袁熙此番出关,必走此道。同时,只要守住蓟县,便可保住此道。”
曹昂闻言起身,缓步走到二人身侧,俯身凝视沙盘之上太行山脉与燕山山脉的交汇地带,目光扫过居庸关,以及上谷郡全域,随后嘴角扬起一抹笃定笑意。
“太行蜿蜒,燕山横亘,两脉交错,隔绝塞内外。军都陉虽是通往上谷的近道,但我军未必只能被动堵截。来人!”
帐外亲兵闻声即刻入帐躬身听令。
曹昂目光锐利,沉声传令,落笔布局全盘战局。
“即刻传急令至涿郡,命子龙整备兵马,即刻出五阮关,横穿飞狐陉,全线平扫上谷全境,截断袁熙求援之路,肃清塞外乌桓异动!”
“诺!”
亲兵领命,转身快步踏出帅帐,快马疾驰奔赴涿郡传命。
帐内,戏志才再度看向沙盘,眉头微蹙,道出此番用兵的隐患弊端。
“主公,飞狐陉山道崎岖,路途遥远,孤军横穿塞外腹地,首尾难以呼应。子龙此番出关,身后无粮草补给接续,无大军接应驰援,铁骑一旦深入上谷,便是彻底孤军,粮草辎重恐成最大隐患。”
而曹昂却是神色笃定,毫无忧色。
“无妨。子龙一身胆略,治军,临战机变皆是上乘,可独当一面。吾信其能,足以在塞外立足破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