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楼被人拦阻去路,心中本就因后方噩耗焦躁暴怒,此刻更是眉头紧锁,面色阴沉,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出声解释。
“上谷突发变故,汉骑精锐侵入我塞外腹地,连日屠戮我部落子民,损毁我属地基业。王庭守备薄弱,无力抵挡,我必须即刻率军北归驰援,再迟一步,上谷各部尽数会被敌军覆灭!”
袁熙听到上谷出事心头一沉,随即追问。
“单于王庭,难道没有留守守备兵马?为何任由敌军横行肆虐?”
此话一出,难楼心中怒意更盛,隐隐生出愠怒。
这袁熙当真是不知塞外局势,只知随口质问,全然不懂其中难处。
他压下心头火气,继续冷声道:
“我王庭守备兵马,仅够守护中枢城池。上谷虽疆域辽阔,却多山地,草原分布零散,因此我族部落散在草原各处,不成联防之势,少量守兵根本无法分守全境,自然挡不住敌军精锐突袭。”
言罢,难楼不愿再多做纠缠,策马便欲绕过袁熙,率军北行。
袁熙见状,心中大急,当下自己仅剩几座县城之地,四万残兵疲弱不堪,唯一的依仗便是乌桓胡骑驰援。
若是难楼就此离去,自己便是彻底孤立无援,覆灭只在朝夕之间。
情急之下,袁熙不顾身份,探手一把死死拽住难楼战马缰绳,死死阻拦,不肯放行,语气中更是带着几分强硬。
“不可!单于已然与我定下盟约,收我粮草资重,许诺助我抗敌,岂能临时反悔!今日我绝不能让你率军离去!”
接连被阻,前路被挡,彻底引燃了难楼心中积压的怒火。
他本就心系后方部族安危,心急如焚,此刻被袁熙反复纠缠阻拦,再也按捺不住怒意,直接双目含煞,咬牙沉声威胁。
“袁熙!你给我放手!休要逼我!你若执意阻拦,休怪我调转兵马,舍弃盟约,转投曹昂,与曹军联手覆灭你麾下残军!”
而绝境之下,袁熙早已放下所有世家身段与颜面,闻言非但不惧,反倒生出一丝破罐破摔的无赖决绝,沉声回怼。
“单于尽管一试。你我皆知当下局势,我袁氏虽败,却仍是汉臣之后。
若我大势倾覆,只需舍弃所有权柄地盘,孤身前往许都归降。昔日曹公与先父有旧交,我无兵无权,无争雄之心,对曹氏毫无威胁,曹公必然容我,保我一生安稳富贵。
可你乌桓不同!北疆异族盘踞边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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