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答案，也没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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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三个孩子被哄睡。
亥时过半，见月醒了，黑曜石的瞳仁里闪过极淡的幽蓝光，盯着帐顶不动。
沈清端着温水进来，见月动了动嘴唇，没出声，但小拳头攥紧了。
苍容渊翻了个身，手臂搭过去，碰到妹妹。
见月攥住哥哥，眼里的幽蓝光一闪即逝，重新闭上眼。
沈清站在床边，确认孩子们没事，才退回外间。
她来到院子里，眺望昭阳宫的大门方向。
修罗王走过来，“孩子们闹了？”
“没有，小公主自己又睡着了。只是她醒来的那一瞬，眼里有光。”
修罗王没接话，岔开话题，“你怎么不去睡？”
沈清说：“昭阳宫的门还开着，说明陛下还没回来。”
修罗王沉默半晌，回答道：“可能，陛下在躲......”
“躲什么？”
“躲他想躲的。”
沈清听不懂，自从住进这里，所有人都怪怪的，包括小罗子。他们好像默契地守着某个秘密，彼此心照不宣。
不过，她很喜欢小皇子和小公主，那种喜欢，远比皇后交代的任务，要真切得多。
就像她问师父，当初为何捡她？
师父说：“有些人，见第一眼就知道要牵挂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