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万维克已经在客厅里转了不知多少圈了,脚步急促而凌乱,把那块地砖都快磨出印子来。
他一会儿叉腰叹气,一会儿使劲揉自己的后脑勺,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被他揉得像个鸡窝。
茶几上的水杯被端起来又放下,放下又端起来,来回折腾了四五次,愣是一口都没喝进去。
“什么叫妹妹突然谈了一个男朋友?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他自言自语,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那个声音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痞里痞气的,拖腔拖调的,还喊‘宝宝’……谁教他这么喊的?”
万维克越琢磨越坐不住,双手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仰头对着天花板发出一声哀嚎:“可恶……没有人教过我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办啊!”
他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浮现各种画面——紧身裤、豆豆鞋、吊儿郎当的站姿、满嘴跑火车的油腻情话——越想越觉得血压往上窜。
“难道妹妹喜欢上黄毛,是每一个当哥哥的终究逃不开的宿命吗?”他喃喃着,脸上写满了悲愤。
而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刺耳的引擎轰鸣声从窗外撕裂而来。
那种改装排气管特有的低频怒吼,像一头野兽在街区里横冲直撞,震得玻璃窗都在微微颤抖。
万维克猛地停住脚步,眉头拧成一个死结,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可恶的鬼火少年,大半夜炸什么街!”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甚至还恶狠狠咒骂道:“祝你早日摔车!”
可他万万没想到,那辆让他深恶痛绝的鬼火上,载着的正是他最亲爱的妹妹,以及——他此刻最不想见到的那个“黄毛男友”。
此刻,景天和知更鸟已经下了车,并肩站在那栋小楼门前的路灯下。
银狼那辆蓝色的改装摩托在昏黄的光线里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引擎尚未完全冷却,偶尔发出“嗒嗒”的细响。
景天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栋小楼,他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心跳微微加快。
虽然一路都在努力代入“黄毛”的角色,可真到了临门一脚,那种紧张还是压不住地涌上来。
“学弟……别动,我帮你整理一下头发。”
知更鸟的声音从身旁轻轻传来,像夜风里掺进了一缕暖意,把景天从那些杂乱的思绪里拽了出来。
他这才意识到,刚才车速开得太快,又没有戴头盔,自己那烫染了整整四个小时才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