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否认，但在时欢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注视下，所有辩解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半晌，才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含含糊糊地承认：
“也、也不是顺眼……就是……他最近，有点奇怪。”
“哦？怎么个奇怪法？”
时欢饶有兴致地问，心想：来了来了。
楚雨荨咬了咬嘴唇，像是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声音稍微大了点，但依旧带着浓重的困惑和扭捏。
“他……他不是在学生会当评委吗？复试之后，他居然私下来找我，说我报告里有个数据引用有问题，还……还给了我他整理的相关资料，说让我参考。”
“哦？慕容少爷亲自送温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时欢挑眉。
“谁要他送温暖！”
楚雨荨下意识反驳，但语气软趴趴的，“我就是……就是觉得奇怪。还有，前几天在图书馆，我不小心把水洒到他刚借的新书上了，我以为他肯定要发好大的火，结果……他居然只是皱了皱眉，说了句‘笨手笨脚’，然后就把书拿去晾着了，也没让我赔。”
“哇哦，这都不发火？看来慕容同学脾气变好了。”时欢继续煽风点火。
“才不是脾气变好！”
楚雨荨急了，抬起头，脸更红了，“他就是……就是最近特别不对劲！昨天……昨天我下楼差点摔倒，他刚好在旁边，居然……居然扶了我一下！还问我‘没事吧’！他以前不是巴不得我摔个狗吃屎看笑话吗？！”
楚雨荨越说越激动，也越困惑，眉头皱得紧紧的，仿佛在解一道世纪难题：“欢欢，你说他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又想出了什么新招数耍我？”
时欢看着她这副‘当局者迷’、完全没往“追求”那方面想的懵懂样子，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呀！”楚雨荨被她笑得更加窘迫。
“我笑我们家雨荨，聪明的时候是真聪明，迟钝的时候也是真迟钝。”
时欢擦擦笑出来的眼泪，决定不再绕弯子，一针见血，“楚雨荨，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抛开他是慕容云海以前做的那些事，单看他最近，这像是一个讨厌你、想整你的人会做的事吗？”
楚雨荨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时欢。
时欢看着她清澈又茫然的眼睛，放柔了声音，带着点引导的意味：“这更像是……一个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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