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着问。
“他什么都不知道。”霍秀秀说，“张瑞山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失踪了，他被张家的其他人抚养长大，只知道自己要守护青铜门，却不知道自己的祖父曾经背叛过这个使命。”
他叹了口气：“这也是我一直没有告诉他的原因。有些真相，知道得越晚越好。”
吴邪沉默了。
他看着桌上的那枚黑色铃铛，心里五味杂陈。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时欢打破了沉默。
霍秀秀看向她，目光中带着一丝赞许：“小姑娘问得好。现在的情况是，张瑞山已经失踪多年，生死不明。但他的势力还在暗中活动，试图打开青铜门。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加固封印。”
“怎么加固？”
“需要三样东西。”霍秀秀伸出三根手指，“第一，龙纹玉璜——这个张起灵已经有了。第二，鬼玺——这个在你三叔手里。第三——”
他看向吴邪：“你的血。”
吴邪愣了一下：“我的血？”
“对。”霍秀秀点点头，“吴家的血脉，是开启和加固封印的关键。当年你爷爷用自己的血加固了封印，如今轮到你了。”
吴邪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沉默了。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霍秀秀的声音温和了一些，“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一切。我会陪着你，帮你完成这个使命。”
吴邪抬起头，看了看霍秀秀，又看了看时欢。
时欢握住了他的手，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无论他做什么决定，她都会支持他。
吴邪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做。”
霍秀秀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孩子。”
他收起绢帛和铃铛，重新锁好木匣：“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出发去西王母国。”
“去西王母国？”吴邪一愣。
“对。”霍秀秀的目光变得深邃，“去加固封印。”
夜色渐深，孤山上的风吹动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吴邪和时欢走出老宅，沿着山路下山。月光洒在西湖上，波光粼粼，像是撒了一层碎银。
两人并肩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时欢忽然开口：“你相信他吗？”
吴邪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但他说的那些事，和我爷爷的手记对得上。”
“那就姑且信他一次。”时欢握紧了他的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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