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安八岁那年夏天，时欢突发奇想，说要带女儿出去玩一趟。
“去哪儿？”孟宴臣问。
“随便，找个凉快的地方待几天。”
孟宴臣放下手里的文件，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啊。”时欢一脸无辜，“就是想出去转转，天天上班带孩子，我也想放个假不行吗？”
孟宴臣没再多问，让助理订了机票和酒店。目的地选在了云南大理，气候凉爽，风景也好，适合带孩子。
出发那天，孟宴臣把她们母女送到机场。
孟时安背着一个小书包，里面装着她自己收拾的行李——三本绘本、一盒彩笔、一只毛绒兔子和半包饼干。
“到了给我打电话。”孟宴臣嘱咐道。
“知道了知道了。”时欢敷衍地摆摆手，“你都说了八百遍了。”
孟宴臣不理她，蹲下来跟女儿平视：“时安，看好妈妈，别让她乱跑。”
“好！”孟时安郑重地点了点头。
时欢哭笑不得：“到底谁是大人谁是小孩？”
孟宴臣站起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玩得开心。”
“会的。”
飞机起飞后，孟时安趴在窗户上看云朵，看了一会儿就困了，靠着时欢睡着了。
大理的空气很好，天空蓝得透亮。
时欢租了一辆小车，带着孟时安在古城里瞎逛。
母女俩吃了烤乳扇，喝了鲜花酸奶，在人民路上买了两条一模一样的扎染裙子，当场就换上了。
“妈妈，我们像不像双胞胎？”孟时安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裙子，又看看时欢的，开心得不得了。
“像。”时欢蹲下来帮她理了理衣领，“你是小号的妈妈。”
“那爸爸有三个妈妈了！”孟时安掰着手指数，“一个大妈妈，一个小妈妈，还有一个……”
“还有什么？”
“还有一个手机里的妈妈。”孟时安认真地说，“爸爸手机上有很多妈妈的照片，我偷偷看到的。”
时欢愣了一下，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她拿出手机，想给孟宴臣打个电话，但想了想又放下了。
晚上再打吧，现在打了，她会不知道该说什么。
傍晚时分，时欢带孟时安去了洱海边。
夕阳把水面染成一片橘红色，波光粼粼的，好看极了。
孟时安脱了鞋子，在浅水里踩水玩，笑声被风吹出去很远。
时欢坐在岸边的石头上，看着女儿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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