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时欢硬生生拽了回来。
好不容易把他塞进后座，时欢自己也累出了一身薄汗。
她坐上驾驶座，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上的赵毅。
他已经蜷缩在后座上，整个人弓成一团，额头抵着座椅，呼吸粗重得像是溺水的人在挣扎。
他的手指紧紧抠着皮座椅的边缘，指节发白，显然是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赵毅，你家地址？”时欢问。
赵毅含糊不清地报了一个地址。
时欢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驶出了沈家大门。
一路上赵毅没有再说话，只有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在车厢里回荡。
时欢把空调开到最大，又降下两扇车窗，夜风呼啦啦地灌进来，吹乱了她的头发。
到了赵家门口，时欢停下车，回头看了一眼赵毅——他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整个人瘫在后座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时欢叹了口气，下车把他拽出来，架着他的肩膀往门口走。
赵家的佣人听到动静赶了出来，看到自家少爷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时小姐，少爷这是……”
“喝多了。”
时欢面不改色地说，“麻烦帮我把他扶上楼。”
佣人连忙搭了把手，两人合力把赵毅扶回了他的卧室。
时欢把他放到床上，对佣人说：“去煮一碗醒酒汤，再打盆冷水拿条毛巾过来。”
佣人应声去了。
时欢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赵毅。
他的脸还是很红，眉头紧皱，嘴唇干裂，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什么，像是在叫一个人的名字。
她凑近了听。
“……时欢……”
时欢愣了一下，随即直起身。
佣人很快端了水和毛巾进来。
时欢拧了一把冷毛巾，敷在赵毅的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赵毅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睁开眼睛，迷蒙的目光聚焦了好一会儿，才认出面前的人。
“时欢……”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好难受……”
“忍一忍，药效过了就好了。”
时欢的语气平静，手上又换了一次毛巾，“下次长点心，别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给的东西都喝。”
赵毅无力地点了点头，眼皮又沉沉地垂了下去。
时欢在床边守了大半个小时，直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潮红也褪去了大半，她才站起身，对门口的佣人交代了几句，然后离开了赵家。
走出赵家大门，夜风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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