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
“嗯。”周岁岁应了一声。
“就没点想法?”
“什么想法?”周岁岁眨了眨眼睛。
江宗砚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比如,改个称呼?叫一声老公来听听。”
周岁岁张了张嘴,脸红滴血,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还没做好准备。”
江宗砚叹了一声,“那就亲老公一下?”
话音刚落,周岁岁仰起头,在他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
痒痒的。
江宗砚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我的小姑娘怎么这么乖,像只单纯的小白兔,都让我有罪恶感了。”
周岁岁听出他话里的调侃,不服气地往上挪了挪,又在他眼睑上亲了一下。
“还觉得我是小兔子吗?”
江宗砚喉结滚了滚,声音沉了几分。
“是只胆子大的小兔子,还长了小爪子。不过……想拿回主动权,这点程度可不够。”
“不够?”
周岁岁经不得激,当即抱着他的脖子,带着点挑衅,没有章法的吻顺着他的喉结往下,轻轻落在锁骨上。
“……”
江宗砚呼吸骤然一沉,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眼底渐渐翻涌着暗涌。
他深吸一口气,反手扣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扣了扣。
“宝宝,知道男人最经不起撩的地方在哪吗?”
“在哪?”
她眨眨眼,一脸懵懂和好奇。
江宗砚没说话,拉着她的手往下,覆在自己紧实的腹肌上。
“之前忘了说,你老公的腹肌,不光能看能摸,还能用。”
“怎么用?”
话音刚落,江宗砚便翻身将她轻轻压在身下,低头吻了下来。
温热的唇瓣落在她的额头、脸颊,最后含、住她的唇,温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将她所有的惊呼都吞没在唇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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