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表面平整,人工打磨的痕迹明显。
边缘的宽度约莫两指,继续延伸出去,没入根系和泥土之中。
他又扒开了旁边更大范围的苔藓和浮土,那截石质边缘延伸出大约一尺多长的直线,然后在一个转角处折向另一个方向,形成了一道规整的直角。
王恭谨也走过来蹲下看了一眼,说:“是人造的东西。”
林昌平也看到了那道石质边缘,“能看出是什么吗?”
宋毅沿着那道边缘继续清了两边的浮土,露出更多石质结构。
它呈现出一段完整的平面,宽度将近一尺,表面平整,没有任何雕刻或符号,只有边缘打磨得非常光滑。
但再往下挖的时候,泥土变硬,根系更加密集,卡住了继续清理的进度。
“埋得很深,根系也缠住了。”
宋毅停下手,抬头看了一眼树干的方向,“根系是从天蓬树主干那边延伸过来的,已经完全和这块石头长在一起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石头本身材质和菱堡差不多,应该是同一个时期的产物。”
林昌平蹲下来看了看露出的那截石面边缘,确认与菱堡的石材质地一致。
他站起来看了看远处的树干方向,又低头看了一眼脚下被根系半掩的石质结构:“先找到主干,然后绕着它走一圈,看看周围还有没有类似的建筑残留。如果有,就能大致判断这片区域原先的用途。”
几人找到主干之后绕着走了一圈。
在树干背阴面的根系缝隙中,宋毅发现了一块半埋在泥土中的石质基座,尺寸不大,表面平整,边角打磨得比之前看到的建筑残骸更精细。
基座侧面刻着一组符号。
和档案室石盒标签的笔法一致,但在末尾多了一个小小的标记,像是一棵树的简笔画。
王恭谨蹲下来看了一会儿那组符号的排列方式道:“这组符号前面几段和档实验室里那些记录植物标本的标签写法一样,但末尾那个标记我没在实验室里见过。像是标注位置用的。”
马国梁也蹲下来看了看,从背包里取出皮纸地图展开,比对着基座上符号的排列顺序在地图上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完全对应的标注,但在地图边缘看到一处缩小的符号组合,和基座上的符号结构相似,只是少了那个树形标记。
他指了一下那个位置:“地图上没标这棵树,但符号结构对应的是这一片区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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