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吗?带客户跳槽,你会成为整个行业唾弃的人!”
我打断他。
“你们从前不是说,客户信任的是公司,而不是我这个人吗?”
况且离职后,我没有和任何一个客户私联业务。
是他们自己没本事留人。
还拿小人之心揣测。
周盛海被逼到极点,话音已经带上狠戾。
“林溪,你以为离了我们公司你能走得长远?你的竞业协议还在有效期内,你现在去恒信是违法行为!”
消息真灵通啊。
明的不行,就来玩阴的了。
我声音冷下来。
“我本来以为能好聚好散。”
“离职至今,我从未收到一分公司的竞业补偿,这个协议不可能生效。”
周盛海笑了起来。
“我们公司有一整个法务部,你单打独斗必输无疑。现在公司返聘你,大家都不计前嫌还能好好的。”
“要是你执意去恒信,就准备好赔五百万的吧。”
高总看了过来。
我把手机放到桌面上。
“是前公司的人,见笑。”
我胸口怒气翻涌。
五千的底薪,叫我赔五百万。
现在是脸都不要了。
但五百万……我一时还真拿不出来。
“你没法务,我们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