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尖叫着道:“陈大哥!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真要被你这疯儿媳给抽死了!”
老陈头:“……倒也不至于,兰兰这孩子,下手有轻重的,她、她就是吓唬吓唬你。”
钱婆子:?
他娘的,合着被你儿媳妇抽陀螺似的抽得嗷嗷叫的人不是你是吧!说得这都什么狗屁话!
钱婆子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鼻涕眼泪,恨声道:“陈国强,当初两个孩子的亲事可是你亲口答应的,我们家大伟为了你们家陈慧宁,打了这么多年光棍,你要是敢不认这桩婚事,我就到大队去告你!”
“大队要是不管,我就闹到公社去!公社要是不管,我就闹到县里!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老陈家言而无信,悔婚的事情!我们家大伟不好过,你们老陈家也别想好过!”
这番话铿锵有力,言语中的威胁之意,已经丝毫不加掩饰了。
老陈头被吓得脸色有些发白,张了张嘴,道:“当、当年的事,我是喝多了酒,一时的醉话、胡话,怎、怎么能当真呢?”
钱婆子冷笑,伸手撩了撩被抽散的头发,用力啐了一口,道:“我呸!醉话?哪有将儿女婚事当胡话的,换亲的事情,当初可是你自己主动提出来的,耽误我家大伟这么多年,现在想翻脸不认人?我告诉你,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