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曼曼的母亲。她比上次见面时苍老了一些,但精神还好。寒晓东简单问候后,直接进入正题。
“阿姨,曼曼最近的事情,我也听说了。那个周明轩,您了解多少?”
“小明啊,人挺好的,对曼曼也细心。曼曼现在这样,有人愿意照顾她,我……我挺感激的。”徐母语气有些复杂,“但我也担心,怕曼曼吃亏,也怕对方是冲着什么来的。所以之前问了律师。”
“您的担心是对的。曼曼现在情况特殊,需要更周全的保护。我这边有一些资源,可以帮忙。一是加强康复中心的安全监控,避免媒体或其他闲杂人打扰。二是请一位更资深的心理治疗师,定期给曼曼做辅助康复,帮助她更好地恢复认知和社交能力。费用我来承担。三是,对周明轩的背景,我们可以做更深入的核实,确保他对曼曼是真心。”寒晓东说。
徐母看着他,眼眶有点红。“晓东,你……你不怪曼曼以前那样对你吗?还这么帮她。”
“都过去了。她现在需要帮助,我能做一点是一点。”寒晓东说。
“好,好……我听你的。治疗师和监控,你安排吧。周明轩那边,也麻烦你多费心。如果他真有问题……我……”徐母声音哽咽。
“您放心,有我在,不会让曼曼受伤害。”
接下来几天,计划迅速推进。影子安排的技术小组,以“设备升级维护”的名义,在徐曼曼的病房、活动区域、以及康复中心的公共区域,加装了更隐蔽的高清摄像头和音频采集器,数据实时加密传输到公司安全服务器。同时,苏医生推荐了一位信得过的同行,郑医生,以“特聘康复顾问”身份进入中心,每周为徐曼曼进行三次一对一认知训练。郑医生受过苏医生的特别指导,知道如何识别和抵消潜在的操控性·暗示。
周明轩对此似乎没有察觉。他依然每隔一两天来探望徐曼曼,带一些小礼物,陪她散步,聊天。监控数据显示,他的言行非常温和,话题主要围绕日常生活、未来愿景,没有涉及任何敏感或引导性内容。他给徐曼曼买的书,都是些轻松的散文和绘本。他安排的“外出”,也只是在康复中心的花园或附近的小公园。
“他非常有耐心,像在培养一株植物。不急不躁,只是浇水、施肥,等待它自己生长。”郑医生在周报中写道,“徐曼曼对他的依赖在缓慢增加,但更多的是习惯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