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将手机通过物理线缆连接到一个完全离线的、经过电磁屏蔽的音频播放和录音设备上。然后在手机命令行界面输入指令：“播放，本地解码，禁止上传。”
手机扬声器传出一段经过明显降噪处理的音频，背景有轻微的风声和电子噪音。一个经过变声、但听起来有些熟悉的男声响起，语速较快，带着某种神经质的兴奋：
“……数据传输稳定，第三组受试体脑电同步率突破阈值，验证了‘共鸣场’在非侵入条件下的可行性。载体耐受性良好，未出现预期排异。‘涅槃’的核心不再是单向干预，而是双向共振，是引导受试体自身的神经可塑性，在预设的‘情感模板’上自我重建。这才是真正的进化，而不是拙劣的操控。G（指郭兆林）的路走偏了，他总想当上帝，我们只是……园丁，修剪枝叶，引导生长方向。”
另一个声音（同样处理过，但更冷静）：“理论很美，但风险同步放大。双向共振意味着‘园丁’自身也会暴露在受试体的情绪反馈中，需要极强的精神屏障和过滤算法。‘样本S1’的数据显示，即便是‘优良基质’，在极端应激下产生的神经信号也可能具有污染性。你的防护层真的够厚吗？”
第一个声音（顾怀山？）：“足够。‘S1’的数据是宝贵的对照。他是在自然、甚至是对抗性环境下成长的‘野生样本’，他的神经模式证明了我们基础模型的鲁棒性。‘涅槃’要做的，是将这种‘野生’的韧性，与经过‘修剪’的定向生长结合起来，创造出真正稳定、高效、且……自愿的新形态。清迈的初步结果令人鼓舞，但需要更大规模的验证场。我哥哥（顾文舟）那边，对‘商业应用’的进度很不耐烦。他认为我们在实验室里待得太久了。”
第二个声音：“香港的会面是关键。如果能争取到新的保护伞和资源，‘涅槃’的下一阶段——‘社会实验场’计划才能启动。目标群体已经筛选好了吗？”
第一个声音：“初步名单。高压力职业、情感缺失、对‘提升’有强烈渴望的城市精英。通过‘猎婚’渠道初步接触和评估，合格者引导至升级服务。但必须谨慎，初期规模要小，数据要干净。我不想重蹈G的覆辙。另外……陈墨那边，处理得不够干净。我哥哥太保守，只想让她‘安静’。但她的调查已经触及了旧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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