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胸前有一道深深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那是他在跳崖时，被悬崖上的岩石划伤的。
“你别动。”老渔民说，“我送你去医院。你这伤，再不处理，会感染的。”
六、医院
老周被送到波兰当地的一家医院时，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医生们立即对他进行了紧急手术，缝合了伤口，输血补充了失血量。手术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当医生走出手术室时，他的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中带着欣慰。
“手术很成功。”医生说，“病人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了。但他需要休息，至少需要卧床休养一个月。”
寒晓东站在手术室外，听到这个消息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握住医生的手，用英语说：“谢谢您，医生。”
“不客气。”医生说，“但你们需要尽快把他转回国内。他的伤势很重，需要长期的康复治疗。”
“我明白。”寒晓东说，“我会尽快安排。”
七、探望
老周转回国内后，被安排在一家与联盟有合作关系的私立医院中。他的病房，被安排在顶层的一个独立区域，有专门的安保人员看守，防止饲主的人前来报复。
寒晓东在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他站在老周的病床边，看着那个曾经健壮如牛的男人，如今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心中涌起一种深深的自责。
“老周，对不起。”他低声说，“是我害了你。”
老周睁开眼睛，看着寒晓东，嘴角浮现出一丝虚弱的笑容：“别说傻话……是我自己不小心……中了他们的圈套。”
“你发现了什么？”寒晓东问。
“赫尔曼的庄园……防守非常严密……比我们想象的更严密。”老周说，“而且，他好像知道我们的每一步行动……我们内部，可能还有内鬼。”
寒晓东的眉头紧锁。他早就怀疑联盟内部还有内鬼，但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老周的遭遇，证实了他的怀疑。
“我会查清楚的。”他说，“你好好休息，不要再操心了。”
“小心……”老周握住了他的手，“赫尔曼……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
寒晓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握着老周的手，在病床边坐了很久。
八、新的决心
离开医院后，寒晓东站在医院门口，望着阴沉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老周的重伤，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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