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说你是奔着纠正公式来的,后面的事是后来才发生的。”陆景行继续说道,他的目光穿过人群,仿佛看到了那个深秋的凌晨,看到了我们在真空泵旁并肩而坐的背影,“现在我也是。沈清,我是从那个被你纠正的公式开始,一步步走到了这里。”
我看着他,鼻尖突然有些发酸。
①直接反应:这台词太煽情了,不符合陆景行的低熵值人设。
②理性分析:他在用他最熟悉的逻辑,向我交付他最核心的权限。
③实用结论:别让他一个人在那儿演独角戏,给他点反馈。
我往前迈了半步,没有像礼仪老师教的那样矜持地微笑,而是把额头轻轻抵在他胸口那枚冰冷的、坚硬的石墨烯胸针上。
“陆大才子。”我轻声开口,“公式已经修正完了。接下来的实验,我们要一起跑很久。”
台下,杭嘉叶摘下眼镜,拼命地擦着。陆景梦已经哭得稀里哗啦,手里的手机稳定器都举歪了,镜头大概只拍到了半个花廊。
到了传统的抛捧花环节,全场的小姑娘都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
我拿着那束由石墨烯和记忆合金构成的“捧花”,并没有背对众人。
我转过身,看着台下那些年轻的面孔,其中有不少是研究中心的实习生和本科生。
“这束花里没有种子,也不会凋谢。”我举起捧花,阳光在那些复杂的微结构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里面是梯度应力释放层的原始样品切片,还有一份多层界面协同效应的技术白皮书。”
全场瞬间安静了。
“我把这份技术手册交由杭嘉叶保管。”我看向台下目瞪口呆的杭嘉叶,“从今天起,这项工艺对国内所有合作高校和初创企业全面开源。我希望这份‘花’,能开在更多的实验室里,而不是被锁在某个巨头的保险箱里。”
我把捧花递给了一脸懵逼的杭嘉叶。
“捧花只能给一个人,但技术可以给很多人。”我转头对陆景行说。
陆景行笑了,那是他今天第一个、也是最灿烂的一个笑容。
晚宴的高潮出现在最后一道程序。
我和陆景行并肩站在大屏幕前。
左边的屏幕上,是一行行飞速滚动的代码和图表,那是即刻生效的、全面开源的技术白皮书。
而右边的屏幕上,则实时连接到了联合研究中心的设备监控系统。
画面里,新到的两台分子束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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