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发现与数据记录,由你全权负责。你将作为该方向的青年负责人之一,参与所有的核心决策。”
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正式的课题负责人授权书,递到了陆景梦面前。
陆景梦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有些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姐,我……我只是个实习的,我能行吗?”
“在物理学面前,没有资历,只有数据。”我把笔塞进她手里,“签了它。这是你应得的,也是这间实验室的规矩。”
陆景梦接过笔,指尖在轻微地打颤。她在授权书上签下名字时,墨水在纸面上洇开了一个小小的圆点。
那一刻,我看到这个曾经只会跟在我身后帮我拎包的小姑娘,眼神里终于透出了一种属于实验员的、沉稳的火花。
组会结束后,实验室重新恢复了那种高效的忙碌。
我回到办公室,拉开了书桌最下层的抽屉。
我拿出一个全新的、厚实的皮质文件册。我把沈明轩那段旁注的复印件放在第一页,接着是陆景梦那份带着咖啡渍的原始实验数据,然后是陆景行那个名为“骨架”的理论模型草稿。最后,我放入了自己昨晚整理的实验日志。
我在文件册的封面上,用记号笔写下了一行逻辑链条:
【沈明轩猜想→陆景梦实验→陆景行模型→?】
我在那个问号旁边画了一个箭头,指向下一行字:“第51章起”。
合上文件册时,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沈明轩留下的工作,在我手里已经不再仅仅是一份需要被保护的遗产。它像是一颗沉睡了十六年的种子,在陆景梦的直觉、陆景行的逻辑以及我的坚持下,终于破土而出,长出了一个他当年未能亲眼看到的、繁茂的分支。
这不是继承,这是新生。
研究中心大厅的白板上,那棵代表着科研进度的“研究树”在这个月新添了一个极其醒目的分支。从“拓扑量子比特”的主干上横向延伸出来的,是标注着“非平衡态界面”的新领地。
这两个分支共享着同一根深埋地下的主干——沈明轩的多层界面框架、我的梯度应力释放层,以及陆景行的衰减预测模型。
季崇文的电话是在临近下班时打过来的。
他在电话那头听完了我关于副产物的初步汇报,情绪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激动。我甚至能听到他那边传来的、某种瓷器碰撞的声音,大概是老头子激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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