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
③实用结论:别安慰他,安慰这种天才是对他智商的侮辱。
“我把完整的推导过程和已经排除的路径都贴在共享平台上了。”陆景行揉了揉太阳穴,重新坐回位子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台因过载而自动关机的服务器,“我标注为‘待解决的数学结构’。谁有灵感,随时覆盖我的版本。”
这种坦诚,在某种意义上比他的成功更让我震撼。
一个习惯了站在山顶俯瞰众生的人,突然主动走下神坛,指着脚下的一个深坑说“我跳不过去,大家帮我想想办法”,这种姿态本身就透着一种近乎惨烈的成长。
接下来的几天,研究中心陷入了一种死气沉沉的忙碌。
每个人都在看那个共享平台上的推导,每个人都在白板上划拉几笔,然后又摇着头擦掉。
转场:打破这种死寂的,竟然是杭嘉叶手里的一管光谱数据。
那天下午,我路过化学分析室,看到杭嘉叶正对着一台激光诱导荧光光谱仪发呆。她那张平时总写满了“我想下班”的脸上,此刻竟然挂着一种类似于“见了鬼”的表情。
“沈工,你来看看这个。”杭嘉叶招了招手,声音有些发虚,“我刚才在给那批副产物做例行的化学稳定性分析,顺手打了一束泵浦光进去。”
我走过去,看着显示器上那条跳动的曲线。
那不是平滑的衰减,而是一种带有某种节律的、极其微弱的周期性波动。
“这种波动……不像是噪声。”我皱起眉头。
“绝对不是。”杭嘉叶指着屏幕下方的一行频率参数,“我算了一下,这个波动的频率与基底晶格振动的比值,是一个固定的常数。这个数字,我在化学数据库里查不到任何对应的分子振动模。”
她顿了顿,有些迟疑地看向我:“沈工,这个数字在量子光学里,有没有什么亲戚?”
我盯着那个比值,脑子里像是被一根极细的针扎了一下。
我虽然是搞材料的,但在陆景行那种全才的长期熏陶下,对一些特定的物理常数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
“发给陆景行。”我直接拿过鼠标,把那组数据打包发到了他的终端上,“顺便附上你刚才那句话。”
五分钟后。
机房那边传来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听起来像是有人不小心踢翻了椅子。
我拉着杭嘉叶跑过去时,陆景行正站在机房那块巨大的白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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