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判断比时代早了很多年。”
“随信附寄你父亲当年寄给我的那封信的原件。信里他写了一句:‘如果二十年后有人还在做这个方向,那个人大概是我女儿。’这封信在我这里保存了十几年,见证了我对你研究的持续关注。现在它完成了使命,应该回到沈家人手中。谢谢你让我在有生之年看到了他预言的实现。”
沈清拆开那个泛黄的旧信封。父亲的笔迹,和铁皮文件箱里那些手稿上的字迹一模一样。她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然后把信纸轻轻折好放回信封。
杭嘉叶从化学分析室探出头,看到沈清的表情,什么也没问,悄悄退了回去。陆景行从对面工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也没有说话,只是把一杯热水放在她右手边——那个位置她已经习惯性伸手摸了无数次。
她把父亲的信和手稿放在同一个抽屉里,和那份铁皮文件箱一起。抽屉关上的声音很轻。
陆振廷在董事会上接到的消息比论文上线晚了几天。三家本土合作企业中规模最大的一家正式宣布基于ISP-QS架构启动量子通信芯片预研项目——这是联合研究中心开源技术首次直接催生产业级量子器件。陆振廷在发言时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陆氏科技从散热材料一路走到量子光源的核心材料供应,靠的不是商业手段,是持续的技术积累。会后他给沈清发了条微信,只有四个字:“你爸会笑。”
沈清看着那四个字,回了一个字:“嗯。”
赵教授的邮件是在一个周三的深夜发来的。他退休后几乎不用邮件,研究中心的人偶尔会在家庭群里看到他发的花鸟照片,但学术通讯几乎没有。这封邮件的标题很短:《ISP信号复现报告》。
“沈清、陆景行:我用你们开源的复现数据在车库里搭了一套简易验证装置。设备是我退休前从学校旧货堆里淘的——林薇帮我挑的,主要是一台旧示波器和一个二手泵浦光源。按照你们的工艺手册独立制备了ISP样品,反复测了多次,确实测到了纠缠信号。虽然信噪比比不上你们的专业设备,但关联函数曲线的峰值位置和你们的公开数据一致。附件是我的原始数据和实验照片。我教了几十年书,这是第一次以学生身份完成一份实验报告。请查收。林薇说得对——那台老式示波器确实还能用。赵。”
沈清把邮件转发给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