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量子技术业务线的战略调整方向。杭嘉叶第一时间拿到了公开文件,她在化学分析室里对着屏幕逐段分析,看完后摘下手套走进数据中心。
“麦卡伦在量子光源方向上的措辞变了。”她把关键段落投到公屏上,“上一季的说法是‘持续推动传统架构的产业化进程’,这一季改成‘评估多技术路线兼容方案,优化资产配置’。”她在“多技术路线兼容”和“优化资产配置”这两个词组下面画了双横线,然后直起身子,给出了她的判断:这不是认输,但至少说明传统架构的商业化进程未达预期。他们不太可能全面转向ISP路线,但可能会在特定环节尝试与已有成熟技术体系进行衔接。沈清听完,只说了一句:“他们如果想合作,条件还是那套框架。只不过这次框架里的参数由我们提供。”
拓扑-光学接口的突破来得比预期更早。
陆景梦在独立课题的第三轮实验中发现了一组异常数据。在特定的泵浦光功率密度和温度条件下,ISP-拓扑耦合器件同时输出了两种信号——拓扑边缘态电导平台和ISP纠缠光子对,两者之间存在一种可重复的光电关联。她反复验证了多次,确认这种关联不是偶然的串扰,然后敲开了沈清办公室的门。
沈清看完她的数据,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在组会上调出了陆景梦的完整数据曲线,投影在大屏幕上。两条原本各自独立的曲线在同一个时间轴上呈现出一种清晰的周期性同步。全组看完后,陆景行走到白板前,用红笔在两棵研究树的交叉点处画了一条粗线,标注两个字:“打通。”
“这意味着拓扑量子态可以通过光学手段进行非破坏性读取。”他转过身,语气比平时快了几分,“拓扑量子比特的测控一直是实现通用量子计算的核心瓶颈。如果光学读取通道打通了,我们就可以用光来读取量子态而不破坏态本身。这是理论上最理想的测控路径之一。”沈清补充:再加上ISP纠缠光子对天生的量子关联特性,这套系统理论上可以实现拓扑量子比特之间的光学纠缠分发。陆景行看着白板上的交叉点说了一句:“两条路连上了。”
论文投给了《Science》。预印本上线那天,审稿人的初步意见一起传回来。有一条评价很短:“该工作为拓扑量子计算提供了一种此前未被探索的测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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