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坐在那张断腿的破桌子旁,吃得稀里呼噜。
吃完饭,村里慢慢安静下来。只有不知名的虫子在草丛里“唧唧”叫唤。偶尔有几声狗叫,传得老远。
程龙躺在干草铺上,长乐靠在他怀里。茅草屋顶的破洞里,能看见外面闪烁的星星。这宇宙虽然偏僻,但星星却亮得出奇。
“夫君,这日子真挺好的。虽然穷点,但心里踏实。”长乐轻声说着,手指在程龙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熏香味,混着一点点油烟味,很好闻。
“那是。老子说过,带你过清净日子。等明天,我再去镇上买几只小鸡崽,咱们在院子里养。以后你天天有土鸡蛋吃。”程龙紧紧搂着她,下巴在她头顶上蹭了蹭。他困意上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就在他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难得的宁静。那敲门声大得惊人,那扇破木门摇摇欲坠,扑簌簌直往下掉木屑,眼看就要被砸散架了。
“大牛兄弟!大牛兄弟!快开门啊!出人命了!”村长那焦急、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在门外响起,伴随着几个村民杂乱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程龙眉头一皱。他从床上猛地坐起来。他伸手摸向床头,那块深渊令牌依然冷冰冰的,没有任何异样。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心里一阵烦躁。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程龙骂咧咧地下了床。他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凉飕飕的泥地上。他大步走到门前,一把拉开那扇破木门。
门外,村长满头大汗,手里举着个摇摇晃晃的破灯笼。他身后跟着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抬着一副简易的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人,浑身是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程龙眯着眼,借着灯笼微弱的光瞅了一眼。
担架上躺着的,正是白天那个对他冷嘲热讽的王大夫。此刻,王大夫的胸口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深可见骨。那伤口边缘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黑色,还在往外渗着散发着刺鼻酸臭味的绿色脓水。这味道,程龙太熟悉了。
“大牛兄弟,救命啊!王大夫去后山采药,不知道被什么野兽给掏了!这伤口太邪门了,血都止不住啊!”村长急得直跺脚,老泪纵横。
程龙没看村长。他的目光死死盯在王大夫胸口那泛着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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