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憋屈和愤怒。
“大唐哥！你这是干什么！这树是他们唯一的指望了！”狗蛋在心里大声吼道。他一脚把旁边的一块碎砖头踢飞，“砰”的一声砸在破庙的墙上。
“指望个屁！那点残渣灵气，吊不住那老太婆的命！”程龙的声音冷酷无情。“老子吸收了这点灵气，等会儿清理者来了，老子才能保住你这小子的命！你以为老子愿意吸这破树？！”
狗蛋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抠进肉里。他看着小男孩，心里那种酸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走过去，蹲下身，想摸摸小男孩的头。
就在这时，破庙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那咳嗽声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咳咳……小宝……别哭了……”老太太那沙哑虚弱的声音从干草堆上断断续续地传来。“树死了……就死了吧。奶奶活够了……奶奶……看见大牛爷爷来接我了……”
小男孩一听，连滚带爬地冲进破庙，扑在老太太身上。“奶奶！你别走！你不要小宝了吗！”
狗蛋站在庙门口，看着这生离死别的一幕。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发紧。他转过头，看着那棵已经彻底枯死的槐树。月光下，那光秃秃的树干，像是一个沉默的守望者，孤独而凄凉。
“他真的存在过吗？”小男孩刚才那句话，像个魔咒一样在狗蛋脑子里回荡。
程龙在脑子里沉默了。他没有再骂骂咧咧，也没有再催促狗蛋。那种沉默，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和落寞。
突然，天空猛地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遮住了月亮，而是整个夜空，被一片巨大的、闪烁着冰冷蓝光的金属阴影彻底覆盖。那阴影大得没有边际，将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了一片死寂和恐慌之中。
一股庞大到让人窒息的威压，从天而降。周围那些破旧的平房，在这股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来了。”程龙的声音在狗蛋脑子里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冽杀气。“这帮铁皮虫子，动作还挺快。”
狗蛋抬起头，看着天上那遮天蔽日的舰队。他咽了口唾沫，双腿开始不争气地打起摆子。他虽然洗过髓，但面对这种足以毁灭世界的庞然大物，那种源自本能的恐惧还是让他感到绝望。
“大唐哥……咱们……咱们能打得过吗？”狗蛋结结巴巴地问。
“打不过也得打。”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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