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许知夏靠在后座，左手搭在小腹上，右手划拉着手机屏幕。
她让陈川顺路去了一家银行，得先把支票里的钱存好。
回到车上，已经是一小时后了。
乔乔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宝，查清楚了！这张支票的出票账户挂在一家叫鑫和投资的离岸公司名下，注册地是英属维尔京群岛。】
【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顾氏娘家的表亲，一个叫顾远洋的人。】
【但，重点是鑫和投资的核心资金来源，是陆氏家族信托的二级基金池！】
许知夏的拇指停在屏幕上。
二级基金池。
她在中泰案里见过这种架构，主信托下设二级投资池，由受托人授权管理，资金调动须经信托委员会审批。
而且，超过一千万的大额异动会触发风控系统自动审计，同步推送报告给第一受益人。
第一受益人。
许知夏在心里默默把这个词过了一遍，嘴角悄悄弯了起来。
陆司宴刚把她推上第一顺位的时候，大概自己也没料到，这个位置会在今天派上这种用场。
乔乔又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兴奋的发颤：
“宝！这可是铁证！她未经信托委员会审批擅自调用资金，
还走的离岸通道，这叫信托资金违规挪用！你现在就可以拿这个去……”
许知夏回了四个字。
【先别动它。】
乔乔秒回一串问号。
【？？？？你被五千万砸傻了？？？】
许知夏摸了摸肚子，眼神冷下来。
【人家自己喜欢埋雷，咱们干嘛要阻止？】
【放着吧，让它自己响。】
消息发出去，对面沉默了整整十秒。
乔乔回了一句：
【……我靠，你是打算等陆氏信托的风控系统自动触发异常？
那笔钱的路径会自动送进第一受益人的邮箱，不用你举报，系统审计自己就会把这条线挖出来。】
【而且顾氏这些年用这条通道走的每一笔暗账，也会一并浮出水面。】
许知夏回了个嗯。
乔乔沉默了三秒，发了一个跪拜的表情包。
【许律师，我退出竞争了，你就是天下第一财迷。】
许知夏把手机揣进口袋，轻轻拍了拍肚子。
“崽崽们，妈妈今天收了笔见面礼。”
她低声说，语气轻柔。
“不过啊，最值钱的不是那五千万。”
“是她以为妈妈看不懂那张支票后面跟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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