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虽然暂时服软,但此人心性反复,今日的约定未必长久。”
“少庄主说得对。”雷敬宗点点头,然后神色凝重地看着杨逍:“杨郎君,某还要提醒你一句,吴天德要防,他后面的人更要注意提防。”
杨逍心中一凛:“谁?”
“夷州盐商康远舟。此人在夷州经营盐业数十年,手眼通天,整个播州、夷州的私盐,明面上是各路盐帮在做,实际上都是他在背后操纵。”
杨逍沉吟片刻:“多谢大总管提醒,小生会提防的。”
他转向李昭,斟酌了一下措辞:“少庄主,今日虽与盐帮谈妥,但后患未消。小生更担心的是那铜铁矿脉,若能想法将后山收归山庄名下,即便将来盐泉有变,我们也不怕。”
李昭微微思索片刻:“郎君说得有理。某来想想办法,应当可行。”
看似已与盐帮握手言和、定下约定,可杨逍心里清楚,盐帮贪婪无度,幕后暗流更深,这场利益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