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鱼一回头,死死地咬住了他的一根手指头,疼得他“哇”的一声哭出来。
正在锅膛口烧火的玉兰连忙跑出来:“儿子,你怎么了?”玉强赶紧抓住甲鱼,抱起庆贵,将甲鱼和庆贵的手放入水缸里。很快甲鱼就松口了,庆贵的手指已经出血了,小家伙一直在哭。
玉兰心疼地问:“还疼吗?”
“疼。”
“你惹它干什么?”
“它想逃跑。”
玉强抓住庆贵的手挤出一点血,然后清洗了一下,笑着逗他说:“好了,没事的,甲鱼喜欢你,跟你闹着玩的。”
“有你这么当舅舅的吗?孩子手都被咬破了,你好像还挺高兴。”
“这说明我养的甲鱼有野性,一定好卖。”
玉强把捕捞的甲鱼全部倒出来,一共是二十九只,彩云逐一称了一下,重量都在一斤半到两斤不等,平均一斤七两。
养殖的甲鱼第一次上市销售,彩云非常重视。玉强离不开,她就让玉兰和她一起到县城去卖,有翠则在唐岭镇负责销售。
县城市场上卖甲鱼的不多,都是野生的,一斤半左右的,价格基本上在二十五元左右。彩云和玉兰商定,她们的甲鱼定价为每斤二十元。
听说是养殖的甲鱼,有不少人围过来观看,但购买的人很少。一天下来,只卖了六只甲鱼,还剩下十四只,一共卖了近二百元。
有翠在镇上,一天只卖了两只,每斤只卖到十八元,一共卖了五十多元。
接连几天,销售情况都差不多,这让彩云和玉强都感到了压力,觉得甲鱼销售成了一个大问题。玉强问母亲:“是不是价格定得不合适?”
彩云道:“应该不是,估计是大家对养殖的甲鱼不认可。”
“我一直都在观察我们养殖的甲鱼,跟野生的应该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不但野性十足,而且非常凶猛。”
“问题是如何能把这个特点展现出来,让买主认可才行。”
母亲的这句话提醒了玉强。通过试验,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准备亲自出马,他要和玉兰去合肥试试这个办法是否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