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感觉到了他的视线，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然后她笑着说道：“姐夫，不用顾虑我，好钢用在刀刃上，给谁最有用就给谁，我没关系。”
李维没说话。
他的灵魂感知太敏锐了。
他清晰地捕捉到，两人灵魂之间那微弱的联系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失落。
淡到几乎看不见，却真实存在。
李维把瓶子举起来，凑到眼前，透过那些繁杂的符文，仔细看了一眼里面那团深红色，微微蠕动的真菌。
然后他转向路野，把瓶子递过去。
“给你了。”
路野一愣：“啊？”
“这个和你正合适。”李维说。
“你的职业是灵触缚师，和深渊有关，这玩意儿来自深渊，和你天生契合。”
他顿了顿：“这不是按需分配最好的证明吗？”
路野看看他，又看看陈纭。
陈纭微笑着点头。
路野低下头，看着那个小瓶子。
符文在火光下幽幽发光，里面的真菌还在蠕动。
她忽然眼角一热。
但她忍住了，没让眼泪掉下来。
只是郑重地把瓶子收进储物空间，然后抬起头，说了一句：
“谢谢姐夫。谢谢陈纭姐。”
李维点点头，随后转头对陈纭说：
“你用自然精魄碎片先升级弓箭！看看有什么惊喜。”
陈纭点头，正准备拿出弓箭和碎片。
“叮！”
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响了。